而地上的青铜花纹上也有干涸的血迹,虽然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秦子越的赤金眼眸还是能分辨出来,那是两滩不同的血迹。
秦子越取出骸渊,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割。
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赤红的鲜血从他的右手上流了出来。
“陛下?为何如此,应该让属下等人来。。。”
玄鲸和婉舒看到这一幕有些愧疚,此地的诡阵必定是要具有灵力的鲜血才能启动。
将自己等人引导到李玉婵等人消失的地方。
所以越是强大,富含神性灵力的鲜血越好。
但不应该是秦子越来,此地一个小阵就让陛下流血,是自己二人的失职。
“没什么,一点血而已,我倒想看看,这北冥古朝已经完全消亡,是谁会在这里布置这阵来吸引那些贪婪之辈呢?”
秦子越并不在意,一点血而已,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是,不过下次请陛下不要再让自己流血了,否则属下二人是会愧疚请罪的。”
婉舒有些心疼的开口,虽然这点伤不算什么,可让秦子越来为他们开启这诡阵,自己的内心是不允许的。
咔咔咔。
原本化为青铜的王座不断旋转,王座下的青铜地砖也开始变动。
滋滋滋。
王座下出现一个巨大的通道,漆黑幽邃,看不到尽头。
而往下的台阶上,再一次出现李玉婵的剑穗。
没错了,李玉婵等人一定是下去了,而且,一片深蓝的衣角也安静的躺在台阶之上。
“唉,那不是,咱们进墨玄阁之前碰到那伙月影门的废物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