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忽然下起了雪,这是上天来嘲笑他的吗,冰冷的雪花刮着以琛的肌肤,凛冽的寒风渗入骨髓。
默笙,你在哪儿?
突然,手机响起,接起。
“………”沉默了几秒,终于“以……琛…”
“……默笙,是你吗?”
滴…滴…滴……,电话被断了
电话的另一头,默笙想,也许这是天意吧!自己穿着件单薄的衣服,默笙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举步难行。在这样的天气里,仿佛又故技重演似的,孤身一人在美国,每一个终点都不再有何以琛,她也不敢回家,只有选择退缩,以至于把自己逼到今天的地步,同时嫁给两个男人,想一想都很荒谬吧!为什么自己当时要去美国,要是没去,结局也许会不同吧,美国——在多少学子的心中是个多么神圣的地方,可在默笙心中却是不可提及的心灵中最脆弱的地方。
默笙,我不想再当你的应大哥了,七年了,日日夜夜陪伴着你的是我而不是他,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每一次你叫我应大哥我的心都会抽痛……
默笙心中始终还久久回荡着应晖的话,
也许,她的出现让与自己不相干的人都受到了伤害。
以琛,你在哪里?
抬头仰望着这满天飞雪,厚厚的积雪已经覆没了花坛,路边的小草也被压弯了腰
默笙无奈,温热的双眸已被风雪淋湿
赵默笙走着走着,看着周围冷清的气息,寂寥无人的大街早已被风雪覆盖,还好,路灯下那一点微弱的灯光还在……
已经接近了午夜,空寂的城市没有一点儿朝气。又饿又渴又冷又困,这不禁叫她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至少她还有火柴,还有心灵的寄托,而她心中最后一团火也被熄灭了……
继续往前走…毫无目的地走…走向心灵的声音,突然,她也惊讶了,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家。站在家门口的她无力敲门,只有独自倚在冰冷的大理石墙上,这股寒气刺痛着她的心,蹲在门边,抱膝……
电梯声响起,默笙没有注意,只是低头看着地下的花岗石,用那细细的嫩嫩的手指一边又一遍地写着“何以琛”三个字
这三个字早已深深地烙印在默笙心中
粗旷的脚步声渐渐停了下来,默笙亦有所察觉,抬头转瞳…
只见一双熟悉的大脚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