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的战意已到顶峰,被人无视的感觉令他愤怒,现在他需要释放。所以,他释放了,毫无保留,也不允许他有保留。
余光拔剑,剑出鞘,锋芒毕露,剑作龙吟,直取老妪项上人头。
老妪好似被这一剑吓到一般,竟没有丝毫反应,余光自然不会收剑,他要的就是她死。不过他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死。
果不其然,在余光的剑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寸的时候,那老妪伸出两指,两指夹住余光的剑锋。那两指,皱巴巴,没有血色,却让人忽视不了。
余光瞳孔一缩,大惊失色,他的剑竟半寸也进不得。他只好收回剑,然而剑也收不得。
老妪的两指一旋,余光没有松剑,只得随着剑身旋转。
余光狠狠跌落在地,在地上又滚了几圈。
老妪刚想出声嘲讽,道可盗随之而上,流星飞镖漫天飞舞,犹如一道道流星划过,铺天盖地。
没有人能躲过,老妪也不想躲。
只见她往地上一跺脚,地上的石子剧烈抖动,她手往上一提,抖动的石子冲天而上,与流星镖相撞,漫天飞舞的流星镖纷纷被击落。
老妪再把手往前一推,顿时那些石子犹如箭矢“咻咻”朝道可盗射去。
道可盗当然也知道躲不了,于是他掐诀起阵,一道防御大阵赫然竖立,所有的石子飞入其中消失殆尽。
老妪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挡得了多少!”
她的脚再一跺,大地都在抖动。
碎石愈来愈多,怪石嶙峋,冲向大阵。
那碎石犹如飞蛾扑火,被大阵所吞噬。
然而,即便火势再大,如果如山的飞蛾扑入其中,那一瞬间,再大的火也得熄灭。
大阵破了,源源不断的攻击让大阵不得不破。破阵的石子轰向道可盗,松上平出手,法诀一掐,一堵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挡住攻势凶猛的碎石。
碎石疯了一般,把土墙砸出一个大洞,道可盗被碎石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