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铃依然执着的响着。
直到露丝伯格听到,有人邻居在走廊上飞出了f开头的字母。
门铃声终于安静下来,露丝伯格的心却依然在剧烈挑动,这让她无法安心。
“大概已经走了吧……”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开开房门看一样,没人的话,就安心研究怎么对付利亚德,嗯,他肯定已经走了,这个家伙很没耐心的……走了也好……”
嘴里念叨着,但脚步却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扑到门上,拧开门把手用力里面一拉。
“啊!”一个熟悉的人,仰面朝天摔倒,原来他正背靠着门坐着,冷不丁的开门让他背后没了依靠,顿时直挺挺的躺倒。
可巧,露丝伯格穿着宽松的睡袍,爱德华一睁眼,从下到上看了个通透,“黑色……有蕾丝……”
“变态”随即穿着拖鞋的脚踏到他脸上。
“啊,不,不,艾德……艾德,对……对不起。”
爱德华欲哭无泪,自己真不是耍流氓啊,这,这,怪得了谁……
此刻他坐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右鼻孔里塞着棉花球,露丝伯格方才下意识的那下非常给力。
“布鲁克林出来的姑娘果然不好惹啊……”他心里对桑托的先见之明大表佩服,但脸上一副痛苦的样子,唧唧哼哼不停。
露丝伯格吓得用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还关切的问他是不是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没,没事儿……”
“那好,你现在来干什么,等血止住了,你就走吧。”露丝伯格冷冷道,随即转身“我要去研究案情了。”
“啊”她一声尖叫。
爱德华趁她转身之际,从后面把她一把拦腰抱住,随后人往后一退,坐到沙发上,而露丝伯格只能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
“干什么!放开我!”她有些恼怒了,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嘻嘻,我不!”爱德华开始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