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拍拍他道:“好,我不让你为难,反正这也不是关键。”
“什么的关键?关键是什么?”王良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没说话,在水坑旁盘腿坐下,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四个字。
大兴亡灭。
这四个字的意图太明显,若说不是人为,我是万万不信的。此刻,我无比想念我的另一位师父——“百足虫”白祖崇,他精通各类江湖伎俩,如果他在,肯定一眼就能看穿是怎么回事。
不过,正如我方才所说,如何做到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何人所为。其实我心中已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只等着验证了。
王良起先还同我聊天,我随口应付着,到后来他也熬不住了,低垂着脑袋打起盹来,而我则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水中字,脑中也不闲着,不断推演接下来的各种可能。
卯时过半,天色仍不见亮,反而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看样子一时半刻不会停。
水中字已彻底消失不见,我满意地点点头,抹了把满脸的雨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躲在城门洞里打盹的王良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看看天又看看我,惊讶道:“少侠,你一夜未睡?”
我摇摇头。
“你可真厉害!但那水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就算盯一晚上也不会开出花来呀——”
就在这时,左云飞带着几个人快步走来,见我活蹦乱跳的,松了口气道:“还好你没事。”
我见他手持兵刃,身披蓑衣,全副武装的模样,打趣道:“大师兄,你真该去烧烧香,怎么一上山就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