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燕道:“你为什么拒绝姜榆呀?”
贺庭岳眉眼动了动,淡声道:“你怎么知道?”
他和姜榆说话那会儿特意观察了院子里的动静,确认没人才说的。
贺飞燕嘟着嘴道:“我和她是朋友,知道她的事有什么奇怪。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觉得她挺好的,你干嘛拒绝她?”
贺庭岳这才抬眼正视她,“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都没和她处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反正今天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贺庭岳略有些不耐烦,“性格不合适。”
贺飞燕不解,“这也太笼统了,性格哪里不合适?姜榆姐性格很好呀。”
贺庭岳嗤然,“那是你没见过她坑人钱的样子。”
贺飞燕像是被雷劈了下,僵直坐着,呆呆看着他。
“什么坑人钱?”
贺庭岳不欲多说,但贺飞燕非要缠着他。
“她忽悠严文轩的时候,不会被你看见了吧?”
贺飞燕暗道糟糕,一时间没管住自己的嘴。
贺庭岳向来敏锐,目露精光。
“她连这事都告诉你?”
骗男同志钱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姜榆总不至于四处宣扬。
贺飞燕眨眨眼,不说话,一脸心虚。
她是贺庭岳看着长大的,如何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