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侧福晋来了,赵元徽笑容却充满了势在必得,其实他一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快。
栾玉湖匆忙走进前厅,看到他坐在那儿微微笑着,有点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你上次说,无论如何你也会乐意为我效劳,这话是真的吗?”
“侧福晋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臣自然会为你们鞍前马后。”赵元徽这话说得十分直白。
栾玉湖犹豫了下,想到他们在客栈相谈甚欢的样子,就觉得不是滋味:“侯爷和沈晴砚正在调查大川府。”
这个消息倒是让赵元徽眼神转为晦暗。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沈家能够再也没办法站起来。”如今两人和离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如果沈家倒台,今后皇上也不会同意他们破镜重圆,那时王府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
眼底掠过一抹嘲讽,赵元徽看着栾玉湖,面带微笑:“侧福晋尽管放心。”
栾玉湖看他真的同意了,又拿出谢礼,一股脑放在桌上,这才匆忙离开。
赵元徽等到下人通报说栾玉湖已经去了王府,才站起身,约见沈晴砚。
不多时,沈晴砚换了身丫鬟打扮赶到赵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想到沈晴砚和贺祈年至今都未曾断了联系,赵元徽心有不甘,但还是极力保持温和:“你哥哥的这件事情很难办。”
沈晴砚心头冷笑,口中却还是犹豫:“那应该怎么办?”
“我唯一想出的万全之计,就是把你哥哥送到边境,就算落得个流放,好歹也得丢了命要强。”赵元徽假意关心说。
若不是因为他,沈安年可能丢命吗?
“好,我即刻就去调查。”沈晴砚压住眼底的愤恨淡淡道。
离开赵家,沈晴砚心中就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与恨意。
赵元徽究竟是有多偏执,竟然到现在还对她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