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的脸色陡然大变,惊诧道“儒生剑客张子房?是你!”
虽然李左车没见过张良,但是张良的大名,他不可能没听过,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良说话会这么奇怪。
张良笑了笑“看来在下真的很有名。”
李左车不知道张良已经失忆了,他还以为张良是在向他炫耀。
于是冷哼一声“在下李左车,虽然自认没有阁下出名,但是,若阁下以为就凭阁下的名声,就让李某束手就擒的话,那么,也未免太狂妄了!”
张良淡淡道“那么,你是不肯乖乖就范咯?”
李左车一扬剑,算是表明了态度。
张良便抬起了天鸿剑。
双方立定,互相剑指对方,然后脚下一移步,登时,便如脱兔般冲向对方。
“铛铛铛!”几声金铁交鸣,剑光在夜中耀了几下,两个人交错而过。
张良已经收剑,而李左车也已经收剑。
只不过,李左车收剑之后,整个人就栽倒下去。
张良缓缓道“不错,你也很快,只不过,却不太准而已。”
如果陈余有高血压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定已经气的爆血管了。
打了一个下午,赵军越打越差劲,死伤已经过万,别说取下韩信的头了,就连韩信的头发丝都没有扯下一根。
赵军已经饿极了,可是陈余还在命人擂鼓进攻,厌战的情绪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汉军也饿了,但是,他们可不敢厌战,厌战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只能越战越勇。
韩信看了看越升越高的明月,心中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