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你,你说什么?”雪狼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又问一次。
老大居然让他去是匪徒里还没死剩的亲人给查出来,然后带到这里来。
这和黑社会的作风有什么区别呢。
可也正是这样,更加生动地描写出老大的心此时有多着急有多愤怒。
“马上去给我抓来,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三次。”况雷霆阴冷地说。
“好。”雪狼挂上电话。
通完话后,况雷霆整个人坐上车头上郁闷。
戴依涵!你丫给我好好的活着!
心里念着她的名字有些恨得牙痒。一念就痛。
能折磨她的,只有他况雷霆!其他所有敢动她的,不论魅魑魍魉,鬼神阿修罗,都特么给我死!
戴依涵让他们带着走,从早上走到现在,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走着,她的腿好累,现在连迈步都感觉是机械式一般。
天色开始阴沉下来,从早上九点多一直走到现在,日薄西山,星月沉醉。
一天没吃,没喝,喉咙很干。
可是那些家伙也同样的走。
快渴死了,戴依涵舔舔了干涸的嘴唇,已经起皮了,再这样下去,就得虚脱了。
“大哥,能给我点水喝吗?”戴依涵弱弱地问。
“闭嘴!”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喝道:“你还想喝水?你就活该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