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这时,房间突然大亮。“大白天的,是不用开灯,可我们又没窗户,我看今天不会出事。”凌画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头看见一个身着浅蓝色制服的男子,顶着一头绿色波浪中长发,倚靠在他们穿过的那面墙上。旁面还站着一个身着黑色皮质作战服的黑发男子,额头上竟长有一根兽角。
凌画转过头,再次看向面前的小女孩。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暗红色的齐膝战甲,战靴,双手环抱在胸前,正抬着头,用大大的眼睛皱着眉瞪着凌画。然而,下一秒,又转过视线看向那两个男子,大声说道:
“靠,看不见我在凹人设吗!你是这个月假休的太多了是吗,下个月开始,每天跟着我出去。”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老大,您继续,我这就关灯。”绿发男子立马双手合十,哀求起来。
“算了,不必了,让他看看也好,反正以后总要见的。”女孩不耐烦地说,接着又看向凌画。
女孩的目光在凌画身上扫了几圈,眼中浮现出惊喜,又立马出现惊疑,而后又低下眉眼,停了几秒,看向凌画说到:
“你是他吗?”女孩放下了两臂,捏紧了拳头。
“我是凌画啊,我见过你吗?”凌画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更强烈的不适,有些目眩,嘴里像是几天没喝过水一般。
“够了,他不是。他只服了玄黄丹,目前可承受不住你的试探。”玄女随即拉着凌画绕过女孩。
在她身后是一套长金属办公桌椅。
“凌画,我知道你从‘家’里出来,是因为你背后的那把剑,你如果相信我,我会帮助你完成你的事。”玄女停了一下,又拿出珠串。
凌画终于不再脱口而言,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又看向了女孩的背影,叹了口气,面对玄女说到:“我相信你。”
凌画意识到,他不得不确信自己一直以来的预感,自己,和某人、和某件事息息相关。阿剑一直传达给他的意念,和这群人,和玄女,和《河图》有关!
他没有疑虑,接过珠串,坐上椅子,把背包放在膝上,戴上了珠串,闭上眼睛。
一阵空间的波澜拂过,凌画消失了!珠串也随即落在了椅子上。
玄女看了一眼女孩说到:“外边就交给你了。”说完便走向座椅,抓起手串,跟着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