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文鳐翻了个白眼,拿起手写板,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呜呜呜~还我自由~”溪边小声念叨着。
“哎呀,在这有什么不好的,也不少你吃也不少你喝的,出去还能名正言顺的打架,多好啊。”英招给他劝导着。
“交保险吗…?”溪边突然抬头问道。
“可以交。”英招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回答道。
“招哥,以后我都听你的。”溪边立刻坐好,一脸的认真。
文鳐看着两人,瘪了瘪嘴,心想两人真没追求,而后拿出心爱的保养品,在手上涂抹起来。
洛晨坐了一会,紧张感渐渐缓解,低头看向凌画。
“呀!”洛晨突然惊跳了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洛晨精致的脸上满是慌张。
只见凌画默默的睁着眼睛,眨巴着。
“我……呃……”凌画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知怎么开口形容,只能说到:“就是你扶着我脸的时候吧,后来心脏和脑袋很舒服,我知道你们在为我治疗,就没出声。”
凌画实诚的说着,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又思考起她说自己做了什么。
“那你不说话,也不动弹呢。”洛晨觉得凌画就是故意的,包括之前在耳朵边呼气,又想到之前三人的眼神,才知道之前为什么会那样,当时估计凌画睁开了眼睛,洛晨更加羞愤起来。
“不是说要‘静养’吗?”凌画疑惑的问道。
“噗呲,哈哈哈。”文鳐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觉凌画就是洛晨的克星,从来做事靠谱,外表文静的洛晨遇到他就慌了神。
“静养不是不说话,不动弹,只是不能剧烈运动而已。”洛晨直视着凌画,一字一句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