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笙笑眯眯地看着他,猫儿一样,“哥哥若是听不懂那当然最好,我也只是有感而发,毕竟那些个玩政治的,可都没有心。”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墨亦泽就是想装傻,都有些装不下去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墨亦泽凝眉,筷子被他放到了一边。
他此刻才觉得,这个原本他们都还抱持着怀疑态度的半路捡回来的墨家女,似乎真的像个墨家人了。
只是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他确实最近在跟京城那边来的人联系,他有自己的救国理想,他不甘心自己的国家如此病弱受人欺凌,他想要有所作为……但这些,墨家没人知道。
不过现在,面前的小丫头显然是清楚的。
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牺牲,但在时机还未成熟之前,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些。
墨浅笙翘着手指给自己剥虾,脸上笑容仍然一副天真做派,“也没什么,就是想说,人活着,原本就不容易但真的没必要选择一条更难走的路。”
有想法是好事,但与虎谋皮就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了。
就好比北方政府的那些,一个个都有自己的阴谋算计,政客做起生意来,比商人不遑多让,商人图财,政客除了要钱还要命,更有甚者,是让人万劫不复。
“那什么是难走的,什么又是容易走的呢?”墨亦泽摇头,笑的有些冷,“难走也好,容易走也罢,我只想选一条我想走的路。”
墨家人多少有点自以为是的固执。
墨浅笙剥虾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那祝你好运。”
劝也劝了,听不听在他。
活这一辈子,不过一个渡字,渡人也好渡己也罢,既要看缘分也要看悟性,终究,会有个结果的。
两个人饭还没吃完,楼下倒是先骚动了起来。
“楼下怎么了?”墨浅笙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