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灵气怎么突然没了？”
东方海棠不敢相信问道。
原本充盈的灵气，此刻完全消失殆尽。
见东方海棠突破失败，秦天命当即收回银针，那可怕寒毒再次融入她的体内。
“恭喜你，虽然没有突破先天境，但至少已经达到九品大宗师圆满了。”
秦天命道贺一声。
不愧是灵液，尽管被夺走了大半，但依然让东方海棠的实力达到了九品大宗师圆满。
“不可能，我爷爷说这滴灵液足以让我突破到先天境，难道他骗我？”
东方海棠依旧是一脸疑惑。
“可能是你刚突破到九品大宗师，根基还不稳，所以无法完全炼化那灵液吧？”
秦天命解释说道。
他当然不敢说大部分灵气被他体内那道神秘能量给夺走了。
不然东方海棠就算不会杀他，也绝对会暴揍他一顿。
东方海棠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秦天命。
显然她察觉到有问题，但是却不知道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看来只能回去再弄一滴灵液了。”
东方海棠无奈说道。
一听到“灵液”两个字，秦天命两眼顿时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