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中矩,现在的小唐同志还挺容易满足,江老幺心中难免嘀咕道。
唐干事从挎包里数了1476块8的票子,淡定地从中拿了20块8毛钱,装进上衣口袋里,压了压,然后将货款给了江老幺。
唐干事就是这么公私分明,一视同仁,都是一分钱回扣,你这小伙子平白送这么多是想吓死老子啊。
本以为江老幺拿了钱走人,却不想江老幺一直在跟前转悠。
“还有事吗?”
“嘿嘿,托您的福,我这不刚刚小赚了一笔吗?想邀请您搓两把。”猪贩子投其所好。
听到这个说辞,唐干事倒是眼睛一亮,知己难觅呀。
对于别人来说一起扛过枪,蹲过班房的是好兄弟,可对于小唐同志而言,能一起码长城就是好哥们。
而江老幺了,打定主意待会放放水,借此搞好关系。
招呼屠夫把宰好的生猪分好拉去市场,把新收的花猪赶去后院猪圈,唐干事就兴冲冲地把江老幺领去打麻将了。
吞云吐雾之中,江老幺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时候,唐干事战五渣的牌技,该听的牌不听,不该叫的牌他叫,下家缺什么他打什么,本以为是王者水平,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结果是个青铜。
一开始江老幺是打定主意只输不赢,结果,钱倒是送出去了,却进了另外两个人的口袋。
望着实在送不动的唐干事,江老幺也只能痛下杀手,在浸淫30多年的技术下,江老幺不停地胡牌赢钱,到牌局结束,兜里多了30多块,还有两包抵钱的红梅。
散场之后,江老幺找屠宰场送货的司机花钱匀了点汽油,结果太久没干这活了,反应慢了半拍就吸了一口汽油,让输钱的几人逮个乐子赢回一局。
挎包里将近1500块的巨款,尽管大部分都是赊账的买猪款,但这一趟两百多的纯利润,依旧让江老幺感到口干舌燥。
回想前世今生,江老幺也是感慨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