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媳妇笑眯眯地送江老幺出门,还招呼常来,不知情的以为多好一个人儿,可江老幺愣是连一杯水都没讨到。
正所谓选夫不好毁一生,娶妻不贤毁三代,就刘书记媳妇那刻薄寡恩的性子后代还有的好?可怜了刘书记一生宽厚,娶得这么个妇人也算作是家门不幸。
回家过晌午,望见三姐正吃力地跳着一担水往家里歪,顾不得自己腰酸背疼,江老幺跑过去抢过担子,一个男人,就得是家里的顶梁柱。
三姐争不过弟弟,只好作罢,老老实实跟在弟弟后面,觉得自家弟弟不知不觉长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
走了老长一段路,桶里的水都被晃地剩一大半,最终江老幺总算是把桶里的水倒进院子里的水缸,倒完水,江老幺顾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脱了外套褂子,背上胸前已经干了汗又开始往外冒。
老太太见状,心疼地丢下手里的布鞋,赶忙去给幺儿倒水,嘴里还不停埋怨三姐让弟弟受累了。
喝了水,洗了把脸,江老幺稍微缓了过来,看到三姐又把手伸进麸子面里,忙嚷嚷道。
“姐,别弄那麸子面了,咱以后都吃米饭。我现在出师了,在单干,家里再也不会缺吃的了。”
听到这话,家里的两个女人是喜笑颜开,老太太转身之间还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这段日子,随着江老幺不断“妙手回春”,东家两斤花生,西家半打鸡蛋,家里的粮食算危机算是初步解决了。
今天饭桌上破天荒地摆上了四菜一汤,蒸红薯,蒸鸡蛋,白水煮花生,南瓜汤,还有一盘江家饭桌上永远保留的节目——咸菜。
“姐,你遇到二愣子,告诉他一声,晚上我找他有事。”
“嗯,我知道了。幺儿,你可别老叫他二愣子了,他比你大。”
呵,自家三姐,还没嫁过去就知道维护丈夫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既然上辈子承蒙这个姐夫多方照顾,贩猪的活不带上他就说不过去了。是兄弟,就一起发财。
本来想带二哥的,不过二哥在土里扒食扒习惯了,老实巴交的,出门在外就是一个样子货,出去就是送,还是让他在泉水里躺赢好了。
整个下午,江老幺把整个村子溜了个遍,看看哪家的牲畜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