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唐主任高升,我在家就听得喜鹊叫,想来就是贵人有喜事了,果不其然。”
“嘿嘿,分工不同,哪里都是螺丝钉,车别停在外面了,直接开进去。”
和上次流程一样,收购价还从7毛涨到了7毛1,生意上手了,除了维持人脉关系,倒也不是难事。
“军子,你要是有多少,就送多少,我都能吃得下。快到年末了,各个厂子都开始给职工发奖金,发福利,猪肉不愁卖不出去。”
“那肯定的。”
江老幺一遍清点票子,一遍答应道。赵有量在一旁看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就是跑了百公里的距离,换个地倒个手就能赚这么多差价。
“我看你带的小兄弟眼圈这么黑,你们不会又是半夜到的吧?”
“就是半夜到的,路上卡的严啊,谁敢大白天的跨乡越市?”
“你去上次那里找我呀,我要是不在那,老李他们也能带你去我家!”
“上次黑灯瞎火的没记得路。”
小唐同志倒也是好耐心,带着江老幺又摸了一遍门。
临走时小唐同志还想留江老幺今晚一起切磋切磋,被江老幺谢绝了,自家未来姐夫可在这,可不能带他学坏了,十赌九输,就没见过有几个好赌的有好下场。
被拒绝的小唐同志也不在意,还亲自送走了江老幺,对于有本事的人,小唐同志一直是很佩服的,就上回江老幺展露的牌技就已经深深折服了他,水浒里高太尉被赏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兴高采烈地踏上返乡之路,赵有量高兴地哼着军歌,江老幺也用他那细若蚊吟的嗓子接上两句。
至于大声唱他才不敢,他忘词不说还五音不全,上一世儿子就嘲笑他和媳妇没一点音乐细胞。
两人直接开车回到了老赵家,赵有量的弟弟赵有康,一个半大小子,就一直等在村口,远远望见哥哥回来后,就一个劲往家跑,边跑边喊:“大,哥回来了,开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