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就有邻村的村民过来跟江老幺说道供销社的人下来收猪了,在他们村被人拿猪屎牛粪赶走了。
报信的村民一脸得意地邀功:“俺们说了,以后卖猪只卖给江小军,叫那些猪贩子有多远滚多远!”。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江老幺无语地看着眼前唾沫飞起的庄稼汉,从兜里掏出两毛钱,感谢他过来报信。
那村民千恩万谢地回去了,留下江老幺紧锁着眉头,考虑着以后可能发生的意外。
去了趟老赵家,和老赵说了自己的担忧,老赵顶着旱烟杆,半天没言语。
“我想先不让有量哥和我一起贩猪了,就留在家里,如果我没按时回来,就去找刘书记,让刘书记出面。
贩猪的事一没偷二没抢,你情我愿的买卖,说破天了不至于被抓起来当流氓罪处理。”
“还是一起去,你们两个小伙子在一起,有个照应,万一被抓起来了,我去找刘书记。”
和人打交道,就得找这种关键时刻不离不弃的做伙伴。
第二天,两人又收了8头肥猪,出村子的时候,赵家二小子在山坡上一直盯着。见到前面大路上没人才上的路。
不料快出了县界,后面突然赶过来一辆破吉普,追上了江老幺,把江老幺逼停。
江老幺晓得自己这回栽了,看着慌了神的赵有量,江老幺临时叮嘱道。
“不要慌,明天咱们没按时回去赵伯回去求刘书记帮忙,待会别跟他们犯冲突,问什么答什么但就是不能说自己贩猪去了,就说去配种,去治猪病,被打了把头护住,他们也不敢下死手。”
到底是能孤身闯荡的人,尽管依旧很慌神,但江老幺说的赵有量都记下了。
果不其然,江老幺两人刚下车就被推搡着,推到车子旁背靠背抱头蹲着,江老幺瞧见里面除了穿制服的还有两个常年去黄土乡的猪贩子,正在那跟着领头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