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亲她一口,也不行,万一被当成流氓可不是闹着玩着的。
想来想去,江老幺发现傻丫头就一刺猬,浑身长满刺,想治她,结了婚也没用,除了那不成器的儿子,谁也降服不了她。
傻丫头见江老幺沉默着不说话了,也就扭扭捏捏靠近过来,小声说:“不好意思啊,我开玩笑好像过了”。
不知道傻丫头要是知道江老幺刚刚思索如何“报复整治”她会有什么结果,反正我们的乡村兽医是打算顺着杆子往上爬。
回应傻丫头的就是一声哼,“我打小就老实,坏小子们总是欺负我,给我取外号,乌龟就是其一,你说我是乌龟变的,我好伤心!”
配合着憨厚的表情,善良的傻丫头不疑有他,顿时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乌龟变得,好吗?”
“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次你得补偿我,不然我还会继续伤心的。”
“那要我怎么补偿呀。”
“我亲你一下。”
“不行!”
过了一会,傻丫头望着还一脸悲愤的江老幺,妥协了,闭着眼睛。
感觉嘴唇被重重地怼上了,大脑瞬间短路的傻丫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推开这臭流氓。
“你骗人,你,你耍赖,你流氓!”
“不是你答应了的吗?”
“我以为你像上回那样的!”
“亲额头是亲,亲嘴也是亲呀,再说我又没说要吻额头呀,退一万步,咱正大光明亲自己女朋友,电影里都这么干的。”
江老幺再次扳回一局,惹得傻丫头一路上再也没跟自己讲第二句话,不过江老幺却也乐得在一旁回味少女嘴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