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也不是没找过人,可一是时间久了,王主任压根不承认,二是也没留下什么证据,去上游企业询问,那边本来就是平时偷税漏税没少干的,也不承认老李去买过材料。
手里的钱空了,银行可不会可怜你,老李那在银行的老战友也是头大,本来就是违规放贷,不按时还贷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万般无赖之下,老李只能选择把才开了没仨月的东风卡车卖掉,先堵上银行的窟窿再说,结果趁火打劫的全出来了,一家报价比一家低,卖了也堵不上窟窿,正在那发愁了。
一听两万大几的报价,一旁正喝着水的赵有量就被噎了一下,真贵!买不起。
却不料江老幺却说他接手了,不过要先去“取”钱,叫老李稍安勿躁,等个四五天。
这回赵有量得愿所偿,被江老幺七弯八拐带到了阴暗的巷子里。
别看江老幺长得憨憨的,为人心软,那是他性格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他可是个天管不了,地管不了的混世魔王,上一世没少跟连七八糟的人鬼混。
江老幺带着赵有量穿梭在七安市破旧的小巷子间,有的时候走了半天,挠了挠头又返转回去,搞了半天功夫,才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平房。
走近了赵有量才听得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气急败环的嘶吼声。
进了门,发现里面摆满了烟酒杂货,也不与那柜台的人说话,江老幺带着赵有量,径直推开了货架旁边的门。
走进后院,一堆的麻将桌,台球桌杂乱地摆放着,烟雾缭绕。
伴随洗牌码牌中麻将碰撞的清脆响声,一堆大老爷们红着脖子大声嚷嚷,尤其是输了钱的,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才输了钱,就又开始了下一局,或不耐烦地催促他人出牌,或是迟疑当中被人催促,总之是越输越多,整个脸都是红通通的,眼珠子里也布满着血丝。
江老幺径直走到一个彪形大汉旁边,那汉子貌似手气很好,面前码着一摞钞票,他对面画着浓妆的女人,正气急败坏叫嚷快点下一局。
可是江老幺晓得这只是假象而已,真正输钱的只有大汉的上家,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估计是老师或者是机关里做事的。
趁着码牌的功夫,江老幺凑了过去,附耳道:“银寨的七金哥托我过来办事,我们要找九爷。”
那彪形大汉很是奇怪,咋一个生面孔凑了过来,对他们还门清,难道是宋七金以前带着过来过?
打完了这一盘,大汉就出来找江老幺二人,领着去找九爷了,等到了九爷那块,坐了不一会,那浓妆女人也过来了。
找着九爷,江老幺没说目的,就要了几个人,一个长得魁梧的,一个会打官腔的年轻人,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还说这是还上次欠七金哥的人情,话不入旁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