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平时交好,突然间翻脸不认人的情况,除了跑路还能有啥?联系到他所说的表兄,原因显而易见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跟在宫老板后面的人就发现他亏本甩卖了车,去了火车站,订了最早的火车。
同时刘跃进从另一个玩的要好的老板那得知对方已经掏钱买下了宫老板的卡车,等这次回去就交车交证,反正是熟人,还打了条子,有什么信不过的了?
没想到宫老板这么迅猛,得到消息的江老幺不由得瞠目结舌,自己还是疏忽了,早知道就该拖延一二的。
由于没有拘捕许可,跟着的两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宫老板踏上南下的火车,再次相见已是多年之后的事了。
至于刘跃进和他朋友的事,江老幺也是心累的慌,懒得参与了,这本来兴高采烈地来,灰头盖脸地回呀。
尽管刘跃进一再要求损失全部由自己担着,可江老幺感念对方在古都城伸出的援手,拒绝了,他江老幺家大业大,经得起折腾。
一时的义气之举,倒是给今后的江老幺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江老幺打算在外滩拍了照片就回家过年的,至于李建国愿不愿意跑,那是他的事,分红临时给涨到了两成。不料,“惊喜”不断,自己是偷不了闲的了。
刘跃进的朋友报了警,要动身前往羊城,毕竟大两万的钞票,不能说丢就丢了,要是还能挽回,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于是空出了辆卡车,刘跃进穿针引线帮着租了下来,让江老幺一次跑两辆,毕竟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就像报恩的猫头鹰给恩人回报老鼠,江老幺心里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只得再辛苦辛苦当个鱼贩子了,至于拒绝?生意人不要轻易拒绝别人实打实的好意。
过年之前,这五人小团体就这么在路上来回奔波着。
说实在的,虽然平时也偶尔开着卡车练练技术,可一旦跑起长途,受苦受累,滋味难受还是小头,全程高度紧张,紧绷着神经才是要命的。
才过了年,见沪市那边需求量降了下来,养殖户就立马不干了,找了个借口跑回了家,顺便给李建国放了元宵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