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幺在那笑着剥花生吃,任由老赵啧啧感叹,瞒得真紧。却不想自家三姐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重生以后,江家的境地是搭着火箭往上飙,对应的丈母娘家还是老驴拉磨,慢慢吞吞地发展,这可把江老幺急坏了。
婚姻是讲究平等的,不光是夫妻二人之间价值观念,理想志趣合不合得来,更有双方家庭财富是否匹配,门当户对自有道理,灰姑娘没了水晶鞋还能得到王子的垂青?
江老幺很在意傻丫头的感受,他不想自己发迹了,两家贫富差距过大时才娶对方,让乡下人说傻丫头攀高枝。
村东头以前集体的平房外加半亩鱼塘已经被江老幺买下了,可新房子始终没动工,就是为了结了婚再盖,这样,就是夫妻一起打拼的结果。
除了加紧攻略傻丫头,早点把她娶进门,带几个大舅哥发财也是必须的。以张家自尊自强的家风,不能轻飘飘直接给钱,所以该带对方一起赚钱的,一定得带着,即便麻烦了许多。
还没到十五,江老幺提着腊肉,以及从上海带回来的的确良,去了高家洼。
尽管老张对女婿忘了给自己带酒很是不满,但摸着光滑的的确良,心中的小九九也就抛到脑后了。
夏季老是穿那种粗布麻衫,总能给人捂出痱子来,还是的确良好,薄,穿得舒服。
对此,江老幺只能表示,纯粹物以稀为贵,后来化工布料多了,又开始追捧起棉布,嫌弃的确良不透气了。
二舅哥不懂啥叫包工,他现在在镇上帮人做挂面,打算学成了自己单干。
去过县城,在国营饭店厨房里打下手的三舅哥知道。他给大伙解释,就是江老幺出一笔钱,给二哥分配任务,二哥按要求做好了,验收了没问题,刨去人工材料,剩下的钱就是二哥自己拿的。
一大家子叽叽喳喳地说为什么搞这么复杂,直接雇工不就行了,三舅哥再次挺着胸脯炫耀自己在县城里的见识——这叫社会分工,高效率运转。
一家子依旧是在那七嘴八舌地讨论,也就是古灵精怪的傻丫头在那默不作声,脸红红的,大抵是知晓江老幺的心思。
送江老幺下山的时候,傻丫头就细声细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