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羊城,春城那边都兴起大棚种植,缩短生长周期,种反季节蔬菜了,这边还是在露天种植,大失所望,这是名不副实的呀!”
舞台上的江老幺这样摊开手,龇着牙,原因无他,一瞬间点了火药桶,瞬间各种问候家族女性成员的话不绝于耳。
好小子,敢说俺们福光名不副实,你等着,待会回去了,俺们就盖大棚。
紧紧让大伙盖大棚就完事了吗?不,还得让大伙把地里的高粱,玉米全拔了,换蔬菜种。
全国这么多种地的,少了一个县,动不了筋骨,可一旦整个县都种植蔬菜,那么第一波蔬菜收获就能迅速改善沪市供应紧张的局面。
等人群稍微平静,江老幺这回却是鞠躬抱歉了,表示自己刚才说过头了,给大伙道歉,得到稀稀疏疏的响应声之后,却又是话锋一转。
“大伙知道世界最高峰吗?”
“俺们中国的珠穆朗玛。这都不晓得。”
“那第二高峰了?”
没人回应。
连续问了几个大伙只知道第一不知道第二的问题,江老幺豪情万丈地说道。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只关心第一的,对第二名压根不带看一眼的,这个事放到你们种植蔬菜上一样,你做了第二就是没人晓得,没人晓得还谁来买?
做不了最大最全的,就会被人遗忘!至于怕种多了卖不出去,纯粹瞎担心。
现在改革开放了,越来越多的人进了工厂,城里的人没法自己种菜,就得买,中国有多少人,就算一百个人中有一个买你们的菜,你们也种不过来。
更何况,我们的衣服能出口,茅台酒能出口,蔬菜也一定能出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鲁省的土地,种出来的蔬菜可比其他地好吃多了。
不是有句话,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咱们鲁省的汉子敢不敢跟人外国人叫板,能不能为国争光?!”
江老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汉子的怒吼声打断了。横竖一句话,要做就做最大最好的。
会议很热烈,除了江老幺煽动的语气,更重要的因素,是提前安排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