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人群安静下来,江老幺清了清嗓子。
“你们说,我有背景吗?”
台下一群好奇宝宝伸着老长的脖子望着江老幺,等待着下一句。
“我是遗腹子,我家最有出息的是我小舅,在羊城铁路局当小职员。我说了亲,是同乡的姑娘,她家里目前最有出息的是我二舅哥,租了间铺子在镇上卖挂面。”
望着台下众人疑惑的眼神,江老幺摊开手继续讲。
“我是搞养殖的,去年给沪市送活禽,同时还拉着朋友送鱼。
本来两边谈好了的,一公斤四毛六,这也是跟一起贩鱼的朋友说定了的。
但是到了沪市,要卸货了,其中一个不认账,非要一公斤八毛。你们猜这事怎么解决的?”
台下大多数摇头,几个小伙子喊:“揍他!”惹得台上的领导怒目而视。
“我一米六,政府管事的一米六一,我朋友一米六二,那毁约的一米九,一个可以打我们仨。”
台下轰然大笑。等安静下来,江老幺继续讲。
“本来我可以不管,我就一中间人,没责任去管,大不了不要他那车鱼呗。
但我管了,除了我朋友赔了点油钱,其他的我都兜着了,就因为那玩意临时加价,我搭进去两千大几的票子。
可以说我那趟是赔到姥姥家了。”
虽然觉得两千块很多,但比起刚才台上那个矮个老板说的三百万贷款,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学生们没被震撼到,还纳闷为什么说这茬事。
“就是因为我宁可自己赔的裤衩都不剩,也要实现我的承诺,我跟政府说的四毛六,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是四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