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骨子里的赌性不管哪个阶层都存在的,踏实做事的少,想一夜暴富的多,对此,江老幺也很无奈。
年前的走动毫无结果,除了江老幺自视清高外,实在是囊中羞涩,他那点见面礼实在是拿不出手。
按照之前的约定,江老幺和乔老板交换了一部分手里的股份,算是半个脚指头伸进了铝制品耗材领域。
除此之外,就去找了陈戏骨,请他当企业的形象大使,以广告入股。
对于这点,对方也很乐意,还拉着搭档提前向江老幺一行人,展示了自己即将登台的小品节目。
在京城晃了仨礼拜,正事没干几件,眼瞅着快过年了,留下也是没事干,索性向老乡们提出告辞。
几个大佬还是很给面子,得知江老幺返乡的意愿,邀着他一起吃顿饭送行。
一众人在那吹得天花乱坠,一边的都市丽人们或娇娆,或清纯,此刻哄着一帮富得流油的油腻大叔们。这个场景,江老幺实在是无福消受。
这些前辈们大谈他们的发迹经验,瞅准机会下手得快,礼金得送得勤,送得多,简直就是传播负能量,生意这么做,能长久?
江老幺正打算偷偷溜去洗手间躲躲,不想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
一个姓徐的年轻老板,在益鸟做小商品批发生意的,看起来赚了不少,对同样年轻的江老幺很是不服气。
他是胡会长的外甥,最近经常被小舅教导要向江老幺学习,这会借着酒疯发难了。
“刚才乔老板说的,咱们应当注重和政府保持良好的关系,怎么江老板一直摇头,貌似不太认同呀?”
江老幺不想纠结自己是否摇头的事,只好把自己的想法阐述一二了,至于这帮暴发户听不听,那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我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江小友慎言,在座的都是同乡前辈,你年轻气盛,道个歉,大伙姑且就此放过。”乔老板急了,这小年轻嘴巴怎么没个把门的?
“无妨,看来江老板是有话说啊。”徐子涛心中暗喜,但胡会长却是觉得自己看好的年轻人不会这样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