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幺赶紧靠边停了车,无可奈何地说,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了,下二回,还请林念君自求多福,就那快200万的窟窿可是找乔老板借了大半的。
林念君还以为江老幺嫌自己笨,倒豆子般将自己的战绩拿出来炫耀,表示自己这次只是马失前蹄而已。
听着对方自得地夸耀,江老幺脸色铁青,半晌才出声。
“你多大了?”
“20,祖师爷看上了就直说,小女子。”
“打住,17岁就开始跟九爷干了,有意思,怎么出来单干了?”
“九爷他们被抓住了,估计这辈子能出来都悬。”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骗了百万多,应该早就可以收手了。”
“钱当然越多越好呀,再说了,劫富,何乐而不为?”
富人有罪论?江老幺满脸黑线。
对于这种惯犯,江老幺已经萌生了替天行道的念头。
回到酒店,给林念君开了间房,带她出去吃饭,买衣服。
末了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公司有事,估计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让她们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
喊林念君过来,要她把这两年犯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面对林念君的迟疑,江老幺说这是门规,相当于卖身契,不写也可以,但高超的骗术就不教她了。
林念君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了,明明有桌子,居然跪在地板上,趴在凳子上写了起来。那暧昧的姿势,让正常小伙直冒邪火。
林念君还在专注于纸笔,猪哥江老幺慢慢地走了过去,把手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