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慢慢适应新的生活方式,由以往自由闲散的经营,慢慢转变为规律的上下班。
虽然有人管,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时间久了,却也不愿意回到从前的生活方式。
原因无他,江老幺这个资本家还算是有良心的,干四天休息一天,一天八小时,还管一顿饭,以往单干的时候可没休假的说法。
最主要的,还是收入增多了,老师傅一个月能拿200块,新招进来的小伙子,只要不是偷奸耍滑的,也给了100多,比出去打工都赚得多。
这样的待遇,就算不分红,大伙也乐意,其他的股东都乐的闷头干活,至于卖不卖的出去,亏没亏本,自然有张总经理和江董事去操心了。
二舅哥就这样一脸愁容,瞧着仓库里一堆一堆的挂面,工人们还在不停往院子里的木架上挂面条。
发工资是靠江老幺入股提供的流动资金,用完了就得妹夫再掏钱,可毕竟是亲妹夫,一家人,老往外面掏钱,白白便宜了这帮力气用不完的,算怎么回事?
“这样可不行啊,小军,当初我就说要不了那么多人,你非得招,挂面做多了,卖不出去啊。”
“没事,有多少我都能吃得下,我还嫌少了。”
“你一家子哪用得着这么多啊?”
“又不是单单我家吃,我手底下快两千号人咧,给工人们当年终福利。再搞一些企业的捐赠活动,你这点货,都不够看的。”
狗大户可没想着就凭着本乡本土能消化掉产能,他早就打算把过剩的产能,采取精美的包装,当礼品送出去,反正工人年终福利都得花钱,横竖左手进右手出的事。
这件事一直在谋划,协会成立之初,江老幺就让宋安邦运了一堆做包装,打印的设备到黄土乡。
前一段时间,新盖厂房,招募工人进行培训,试生产,这会儿才初见成效,相信传统的美食,配合精美的包装,一定能大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