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经得住考究啊。”本着职业道德,刘蕊随口说了一句。
“不妨事,常凯申先生都能把族谱追到周公身上去,我们这个算是小巫见大巫,无伤大雅的。”
“你这不是张记吗?追到田大人身上去算哪门子事儿哟?”
刘大记者终于找到一处破绽,看你江老幺还怎么圆回来。
“你别急啊,接下来就说到现在了嘛。”江老幺就像说书一般,清了清嗓子,继续编了下去。
“田叔膝下无子——”
“打住,打住,我有儿子的!”
田老头终于忍不住了,这编排完了祖宗,又开始编排下一代了,还说无子,那不是绝后吗?
他可是有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的,长得可爱极了,左右邻居都爱逗他,尤其是隔壁的单身汉老王,老爱挑逗他儿子认他当干爹。
“那就是你儿子不争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能继承你的手艺。”
“我儿子还在吃奶了,能挑个屁的东西,感情你江老幺的媳妇肚子里怀的是哪吒?”
老实人终于发火了,顶了一句嘴,又后怕地瞟了眼江老幺,屁股往后挪了一截。
“那就是你儿子打算读书当官,光宗耀祖,行了吧?”
狗大户也是窝火了,自己费劲心思创作容易吗?鼠目寸光,尽拉后腿,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
这下行了,田老头心满意足,没再反驳。
最后的故事就是襁褓里的小田嗜好读书,不愿继承家业,张家二小子田门立雪,以自己的决心和毅力打动了田老头,最终传得衣钵,将传统美食文化传递下去。
不仅如此,张立人还刻苦钻研,大胆创新,经历无数次失败后,改革配方,一举突破了数十年的桎梏,创造出远胜前人的美食。
有感于青出于蓝胜于蓝,田师傅忍痛放弃田记的名头,改用张记。
再一次,在场的诸位眼镜瞪直了,只听得二舅哥粗粗的出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