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户越说越离谱,突然的,小蕊就哭了起来,张小燕立刻瞪了江老幺一眼,把丈夫的作恶多端的手打走。又不停摇着婴儿,轻言细语哄着她。
江老幺讪讪的笑了下,不再出声,这小丫头,自己就轻轻挨一下嘛,干嘛这么大反应。这小棉袄,一点都不贴心。
六月初,给小蕊办满月酒那天,周师傅又带着徒弟们上门了,本来他是哪家婚丧嫁娶就去哪家干活,可江老幺发迹之后,都快成江家的专属大厨了。
结婚请,开砖厂请,过年请,办协会请,老太太过生日请,搬新屋请,闺女满月还请,他这一年请的次数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周大厨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虽然江老幺有钱,可每次请自己干活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尤其是他还讲排场,恨不得所有菜都用肉做,那里面的油水就更多了。
万一这狗大户花钱太大手大脚了,破产了,以后可就没这好事轮到自己了。那些个村民,哪回请自己过去掌勺不把食材看得紧紧的?
在马路上亲自迎接客人的江老幺,此时还不晓得,除了自家老娘,居然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担心自己花钱太过大手大脚。
江老幺亲自到马路上迎接的客人,当然不会是本乡本土的村民。
之前通过商会里的关系,才约到郑大夫的,所以一干大佬差不多都晓得了江老幺添了千金,好几个都说要亲自登门贺喜。
大佬们都喜欢圈子里其他人生了丫头,这样的联姻稳赚不赔,所以江老幺这回给闺女办满月酒,足足来了十多个,没来的也托人送了礼。
得亏江老幺之前买下老街,捐钱给乡卫生院盖新楼,让大伙有了心里准备,知道这厮在外面发了大财。
不然瞧着十多辆小汽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周口村,非得吓坏一些人不可。这年头,车队可是大哥们的标配。
“胡会长,乔老板,马老板……诸位太给我江某人面子了,请,今天招待不周一定见谅哈。”
车队停在村口,江老幺和一众前辈大佬寒暄着,打完了招呼就骑着摩托在前面带路。
来了十多个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小蕊满月酒的逼格就无形中就高了一个档次。尊贵的客人落座在正堂的两张八仙桌,酒酣之际,众人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江老弟晓得前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