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城近郊的一间平房里,满满堆放着满屋子的哈哇哇果奶,看来是商贩临时囤货的仓库。
门口一个看守的汉子胡子拉扎,眼睛里血丝遍布,蹲坐在门槛上,旁边的地上满是烟屁股头。
汉子不时抬头看看路边,不时双手使劲地搓着本就蓬松散乱的头发,终于,路上出现了熟悉的人影,只不过带来的却是最糟糕的消息。
“七哥,石头城已经完全禁止旧包装的哈哇哇出售了。”
“那我们就找厂家换包装!”
“不行的啊,七哥,听说现在哈哇哇就是换了包装也卖不出去,再说,咱们已经没钱了。”
“那退货了?哈哇哇的销售代表怎么说的,亏他当初保证大卖特卖的。”
“那销售代表听说卷钱跑路了。”
“江小军,我曰你祖宗十八代!!!”
“啊切!”在火车上的江老幺突然打了个喷嚏,“难道家里的娘们在叨咕自己?”
……
“来,叫爸爸,跟着爸爸学,爸——爸。”
“哎呀,你咋这么心急了,孩子才两个多月,怎么张口说话呀?”在一旁洗着尿布的张小燕埋怨道。
“不是给蕊蕊买了进口的尿不湿吗?干嘛还用尿片布呀!”
“试过那洋玩意了,蕊蕊穿了不舒服,一穿上就哭,索性就用尿片布了,还省点钱。”
“小丫头,你可真难伺候啊,看把你娘给累的,将来你要是不孝顺我俩,我就把你穿开裆裤的照片发到网上去,羞死你!”
年轻的父亲一边轻轻摸着闺女玲珑小巧的鼻子,一边“吓唬”她。回应狗大户的是一泡刚出炉的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