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宋丫头的消息了吗?”
“没有,但是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东北汉子,他就在济蓝火车站,等下一班车回京城。
我们的人找到他时,并没有看到你说的宋丫头,而且,经过盘问,那汉子也是在车上瞧着宋丫头下车没拿行李,以为她忘了,想把她喊回来拿行李,结果自己反而没来得及上车。”
“那他有没有看到宋丫头?”
“隔的有点远,而且上下车的人又多,跟丢了,这些情况是真实的,因为已经联系上了他的妻子,也是在那趟车上。
江老弟,你先别着急,最起码,可以排除宋丫头是被人拐走的,你先别着急,济蓝的同志还在挨个询问目击证人,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让你们费心了,谢谢。”
“哈,我俩说这话就见外了,无论如何,你先别着急。”
江老幺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有的时候,打盹的时候,听到宋丫头凄惨地叫唤着自己,下一刻,惊醒时才发觉是一场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再次担惊受怕。
如果有的选,江老幺情愿当一回渣男,就算渣成碎末子,他也不愿意看到,宋丫头被玷污,甚至是香消玉损的结果。
又是凌晨,滴水未进的江老幺,一直守在电话前,期待好结果的到来,但那该死的电话,却是长久没有动静。
门铃声响起了,保镖去开了门,江老幺没动静,现在就算他从未谋面的老爹,掀开棺材板,从坟地里爬起来了,他都没心情搭理。
房门打开了,来人正是失踪的宋丫头,江老幺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这一天来,瞌睡中出现类似的场景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狗大户还以为是在梦中,抱着脑袋使劲揉了揉,才明白不是做梦,是宋丫头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你在搞什么?回来也要打个电话呀!半路上赵大海发现你人不见了,急死一大圈人了!”
回应江老幺的是女孩不顾一切的,扑到狗大户的怀里,以及压抑不住的啼哭:“小军哥,我喜欢你,我不想走,我就想待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任由宋丫头扑在怀里,江老幺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她,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江老幺有种养鸟放飞的感觉,当初在高家洼,把那几只乌鸦养大了,能自个觅食了,最终还是强忍不舍放飞他们。
是尊重动物的天性,给它们自由?还是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豢养宠物,把它们局限在狭小的空间里?江老幺选择了前者。
人的觉悟的体现,往往不是在得到什么,而是放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