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哥,钱院长刚才过来了,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是想问捐款的事。”
“我手里的现金还有多少?”
“两三百万,前段时间老兵表彰大会支出有点多。”
“帮我拟份合同,我要转让点宝师傅的股份。还有,公司的事暂时帮我打理一下,你全权代理。”
“小军,还是让你三姐帮你打理公司吧,她学过财务,又是你亲姐姐。”
大舅哥插话了,在妹妹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对江老幺身边的女人怀有很大敌意,万一妹妹醒不过来了,该为外甥女争取的绝对要争取,容不得外人染指半分。
“对,小军哥,还是让小雅姐去吧。”
“行吗?三姐,小威离开你没事吗?”
“没事的,有量他爸带着他,他们爷孙俩挺亲的。”
“那好,日常的工作都有各部门的头头负责,现在就是按部就班执行年初的计划,没有融资之类的大事情。
三姐你去石头城,几家公司定期跑一下,查一下帐,跟底层员工多交流交流,让手底下的人知道你不好糊弄,老实干活,日常经营公司说起来就是这么档子事。”
三姐离开了,留下的几家人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可张小燕依旧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众人的心愈发沉重。
几个舅哥陆续离开,留下两个老人,以及江老幺继续陪伴着沉睡着的张小燕。
狗大户卖掉部分股份,手里有了现金,兑现自己的承诺之余,在华夏科技大学附近买了房子,老是在宾馆住着,两个老人不习惯,几个人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老太太也带着蕊蕊过来了,眼睛红通通的。
“亲家,你说这孩子的命咋这苦了!”
两个老人一见面就哭成一团,大人哭,襁褓里的蕊蕊也跟着哭,病房里哭声一片,翁婿两是两个头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