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罕至的小道上,三个人走在深山野岭里,惊起无数飞鸟。
狗大户在赵家父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土屋前。
“他还老实吧?”
“老实,顶老实,一开始还挺横,叫嚷出去灭咱们全家了。
我每个星期,就是固定送一回水和吃的,按小军你的意思,不和他说一句话,嘿,这法子跟关小黑屋一个样,后来关了不到一个月,他就服软了,每次见到我都不停说着好话,到现在,已经快疯癫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关的男人,立马嚎叫起来。
“赵大爷,我求求你了,跟江老板传个话,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了。”
“宋老板,别来无恙?”
——
之前乡下的村民,对狗大户大抵是抱着人傻钱多的态度,觉得那就是一憨批,爱戴者有,意图打秋风的更多。
可自打江家出事了,这种看法就陡然改变。
作为凶手的宋七金无端消失,让大伙明白,这厮虽然外表憨厚,出手大方,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可终归是有钱人,心狠手辣着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句老话说得真准,乡亲们开始对江老幺生出畏惧之心。不少没打到秋风的,眼红别人跟在狗大户屁股后面赚了钱,私底下到处说着狗大户的坏话。
张小燕恢复后,江老幺带着一大家子,去了石头城。
“衣。”奶声奶气的跟读声。
客厅里,张小燕指着一行数字,一个一个地教着牙牙学语的蕊蕊认。
“唉,太小了,没必要教她认数字,以后学来得及。”狗大户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