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太太还是看中名节的,用钱换来的名声也可以。
只不过,老太太翻遍所有藏钱的地方,从帕子里也只搜刮出了七八万块钱,都是江老幺给的压岁钱、生日时的红包,找儿子要,他肯定不给,钱不够的老太太晃着脑袋,苦苦思索对策,有了!
(农村这种可以赊账,赊好几十年,最后不了了之的都有,为了剧情而忽略的。)
张小燕看着婆婆向自己伸出的老手,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钱,小健满月酒差钱。”老太太急了,怎么不上道啊,真是一孕傻三年。
破天荒的,从来都是婆婆给新进门的媳妇钱,老太太倒是开了黄土乡的先河——婆婆找媳妇要钱。
“周师傅的工钱,小军提前结了啊。”江老幺带着蕊蕊去了高家洼,张小燕有些奇怪。
“喔,办流水席,不在家办了。”
“小军改主意啦?”
“嗯,他改主意了。”老太太难得红了老脸。
凑了十多万,赶紧让周师傅去招呼宰猪宰羊,准备材料,把席面撑起来,老太太打定主意先斩后奏,等儿子回来了,木已成舟,他还能反了天?
当不了儿子家的老母亲,也只能用这种幼稚法子,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高家洼,蕊蕊软糯糯的声音,大舅二舅的叫唤,把两个中年汉子喊的是热泪盈眶,许久不见的外甥女,现在长得胖乎乎的,古灵精怪,着实惹人怜惜。
说好明天来家里吃满月酒,狗大户就抱着蕊蕊下山了,孩子太小,离不开大人。
走在路上的江老幺,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太太先斩后奏的壮举,抱着怀里的孩子,只觉得一种幸福,一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