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军,地里没肥力,结的籽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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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岗村,乌压压的一群庄稼汉,凑在江老幺面前哭穷,不管狗大户之前投入了多少,现在到了收获的季节,就是两个字——歉收。
眼前的庄稼汉们,样子淳朴得不得了,要不是江老幺才去了高家洼,从那知道,一亩油茶地,干油茶籽差不多二三百斤,说不定就相信了眼前这帮狡黠的汉子。
“你们是这样做人的?一亩地才六十斤,骗军哥没种过地吗?”狗大户眯着眼,没说话,一旁的赵大海愤愤不平地训斥开来了。
“赵家小子,你这话怎么说的?地里长不出庄稼还能赖我们?”
“哼,其他村子一亩最少也有二百六,怎么到了你们上岗村,就只有零头了?”
“都说了我们这块的地没肥力,长不出东西,你这娃子,咋听不懂人话了?”
“就是,金二爷说的在理,大海,你家老板都没发话,你这个狗腿子急着跑出来咬人干什么?表忠心也不是你这么干的啊,不知情的还以为老幺是收租的地主了!”
“统计各家各户的产出,乡亲们们的话我当然相信,大海,以后脾气收敛点,本乡本土,闹得叔伯们面子都过不去。”
狗大户看似面色平和,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人心不足蛇吞象。
“军哥,咱们就这么算了?”下山的路上,赵大海依旧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收东西全靠山上的人,当然他们报多少就是多少了。”
“那军哥你就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
“哼,吃了我的,全都给我吐出来,告诉茶油厂收购处的,他们报了多少,就收多少,多一两都不行!”
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江老幺乐意带着家乡人一起奔小康,前提是被带的别把小心思打到自己身上。倒不是缺那三瓜两枣,只不过,被人当作冤大头,心里极度不爽。
“你说,做人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了?”狗大户自言自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