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八月份就回来,带你们去东北那旮旯避暑去。”
“旮旯是什么啊,是好吃的吗?”
“小馋猫,去了你就知道了。”
——
才躺下,电话铃声响起。
“喂,哪位?”
“你能派个人来我家一趟吗?”
“怎么了?”
“我小腿摔断了,下不了楼,去不了医院。”
“你坚持会,我马上过去。”
看着满屋的狼藉,刘蕊惨白的脸色,江老幺就知道自己卷入一场家庭暴力当中了,但这个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抱着刘蕊下了楼就往医院赶。
“他人了?”
“跑了,估计是自己被自己吓着了,以前挺和气的一个人。”
“离婚吗?”
“当然得离,我又没受虐倾向。可惜了十年的感情。”
江老幺不知道,刘蕊之所以这么快打定主意离婚,除了家暴,更多的是丈夫醉酒时爆出的秘密。
“我告诉你,要不是两家的关系在那,我早就休了你,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
呵,你还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在外面早就有了,儿子都上幼儿园了,千不该万不该,你就不该整天外面瞎跑,在家好好当个花瓶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