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欲言又止,她问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正因为费总是老板,所有他心里想的,肯定跟我们不一样,他能看到的地方,我们连想都不一定能想到,所以,凡事还是得留个心眼儿才行。”
韩念之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
“沈江淮,你在提醒我什么吗?”
我赶紧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有感而发。”
“那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一笑,赶紧解释:“咱们两不是战友吗,战友之间是不是提点一下,来个互相该关心互相慰问,这难道有问题吗?”
韩念之听后,瞪了我一眼。
顿了一顿后,她很郑重地告诉我说:“沈江淮,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特别是在咱们这种公司,而且是身处在这种比较敏感的位子上,很多事儿,随便说一说是挺容易的,但被别人听到了,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那可能会变味的。”
韩念之的眼神非常认真。
看得出来,对于费南天,她是相当的信任。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方,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这一边,我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
最近的这几天,她甚至已经可以自己亲自去楼下买菜给我做饭了。
护工也被陈钢领走,去那边照顾起来陈韵妈来。
我问陈钢最近跟樊蕊怎么样了,他说挺好,反正樊蕊对他倒是挺上心的,而且还提出如果自己再出国留学,要把陈钢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