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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白洛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好呀。”宛灵率先开口问，“你和若香什么时候认识的？”
白洛霖低声回答，“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她在我身边做事很久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告诉她倒也无妨。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非常相信若香？”
“对。她做事一直都很干净利落，当然了这两次的事情除外，所以我对她还是挺满意的，就一直让她在我身边做事。”
宛灵抬眸看着白洛霖，忽然有些想笑，“难道你就咩有怀疑过若香的忠心吗？”
“没有。”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其实你想要得到临清雨，不只是因为喜欢她，对不对？”
白洛霖眸光一沉，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你都知道什么？”
宛灵既然这样问了，那就说明她真的知道一点点事情。
至于她知道什么，他必须得弄清楚。
“我要是告诉你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宛灵笑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不像之前似的那么害怕白洛霖了，之前的白洛霖给人一种十分压迫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
但是现在的白洛霖没有。
站在他身边也不会有压力。
或许是因为刚才同他说了那么多话，所以她现在在他面前说话也没有那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