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黄河边上看看吧？”
大晚上，我也睡不着，就跟陆明灯提议。
“好。”
陆明灯也睡不着，我们俩在飞机跟车上都睡了很久。
这镇子跟黄河很近，我们没走多久便到了，夜晚的母亲河很安静，我寻思着，鎏国的图腾神灵鎏鱼既是从黄河中出现的，在这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头绪。
而就在我跟陆明灯来到黄河时，就看见夜幕下，有个划船的男人从黄河中驶向岸边。
划船男人还正好停在了我们前方。
“老哥，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家睡觉？”
我上前搭讪，想着像询问镇子里的人一样，看能否从他身上问出些什么。
然而，这男人看了我一眼，很冷漠，根本不搭理我。
他停好船后，不断的拽着船上的大袋子。
我看了眼他船上的袋子，立刻发现了什么，脸色微动。
陆明灯的察觉力也不弱，也发现了异样，他低声对我说：“陈启，这人有问题。”
我让他别说话，接着我走到船边上，笑着对划船男人说：“老哥，你这是在打捞水货呢？要不要我帮忙？”
“滚。”
他就说了一个字。
我继续笑着说：“咦，不对劲，你这袋子散发的味道不一样啊，是什么水货，怎么这么臭？”
划船男人阴鸷无比。
他看了我一眼，冷笑连连，说：“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