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小宝庆开始退烧!
徐皇后被朱棣强行下令回坤宁宫休憩。
他心疼妹妹也心疼妻子。
留了几个得力的老宫女照顾小宝庆,又命令马三保全程守护,带着黄昏回乾清宫。
心情大好。
黄昏跟在朱棣身后,不着痕迹的和狗儿太监小声嘀咕,又故意让朱棣听见,言辞之间各种夸大小宝庆温病的危害。
意思很明显。
老子救小宝庆,大功一件,朱棣你不赏我个亿万身家都对不起良心。
朱棣哪会不懂。
但假装不懂。
天子也愁啊,到处都要花钱,哪能大手大脚。
咳嗽一声,问黄昏,“你带来的用来擦拭小宝庆肌肤的那个药,是酒?”
酒味很浓。
黄昏啊了一声,心思电转,补充道:“可不是一般的酒,需要诸多工序,添加各种祖传秘方药物,才能达到退热的效果。”
坦诚是提纯清酒的话,无形之中显得老子功劳小了很多。
朱棣蹙眉深思,忽然停步。
转身,一脸认真的看向黄昏,“我大明天下,黎民万千,每每有温病发生,尤其小儿,多有后遗症,想念及此,朕心痛然,你有如此妙方,何不广而告之天下,亦是无限大功德一件!”
朱棣想起了儿子。
如果不是小时候害了那场病,朱高炽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模样。
黄昏有些感触。
这就是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