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定定的盯着这个舅子。
靖难之战,他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登基之后,自己并无杀他之意,加上老婆说情,于是将他圈禁,不让他参与到靖难余晖之中,也算是变相保护他。
可惜他还是参与进来了。
忽然问道:“真只是因为黄昏而杀庞瑛?”
徐辉祖抬起头,豪迈大笑,盯了一眼黄昏,对朱棣道:“你问他,他敢这么自认么?”
朱棣看向黄昏。
黄昏苦笑,“因为锦姐姐。”
这是明摆的事情。
徐辉祖之所以出手,是为了让徐妙锦今后有好的生活,当下的情势已经明显,徐妙锦和自己之间,如今只差一层纱窗没有说破了。
朱棣懂了,却有些恼羞。
徐辉祖你个蠢货,真要为了徐妙锦好,难道不应该让她入宫为妃,有我朱棣保护,不比黄昏那货强上一百倍?
徐辉祖却笑着说了句二妹近来喜欢上了易安居士的词,犹喜那一句“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又喜那一句“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
女子对于爱情的美好憧憬,跃然字间。
二妹对黄昏动情,已在明面。
这是二妹憧憬的爱情。
当大兄的,留着无用之躯虚度韶华,不如为二妹的幸福爱情博一把。
朱棣黯然。
很有些挫败感,身为天子,在抢女人这方面,竟然输给了臣子,着实有些难以接受,不过转念一想,徐妙锦这样的人,她对于爱情绝对不会掺杂任何俗事富贵的影响。
她只会向往美好爱情,和身份地位无关。
倒也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