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你朱棣有道衍参谋,就不能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我荣归应天,又能让我不像李景隆那样背一个骂名?
朱棣你实在太无能了。
梅殷也是个无语,他却不知道,是他太高估了朱棣,这货作为钢铁直男,哪想得到你这个读书人的弯弯拐拐。
梅殷不投降。
朱棣一看没办法,刚靖难,又发兵去打四十万兵力驻防的淮安,这大明江山还要不要了?
只能出歪招。
找到宁国公主,让她写了封血书给梅殷劝降。
梅殷于是顺着台阶下来了。
回到应天后,梅殷就没给过朱棣好脸色,暗想着朱棣若是懂事,就应该稍微降低下身姿,给自己来点安抚什么的,到时候大家君臣和睦,也不是不行。
然而谁知道朱棣也不是个善茬,很快把梅殷的兵权收去,又让北镇抚司监视他。
梅殷气不打一处出。
心中在建文帝朝受到委屈而滋生的黑暗越发浓郁。
萌生了贪念。
你朱棣待我如敌人,我又何必卑微相迎。
朱文圭不是还没死么。
我就联合建文旧臣,以及一些对你朱棣不满的人,将你弄下台,把朱文圭扶持上去,一个穿开裆裤的娃娃,到时候朝堂上下,还不得听我的?
于是有了靖难余晖。
可梅殷千算万算,没算到黄观的侄儿黄昏横空出世,让他的诸多谋划都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