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骤然轻颤了一下,缓缓转身,看清楚那个站在背后的人儿。
眼睛忽然就红了。
忽然间跳了起来。
长发飞舞。
忽然间跳了出去。
衣裙飘摆。
一瞬之间,徐妙锦活了,轻舞飞扬。
黄昏搂着怀中的人儿,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柔声说道:“好些日子不见了。
徐妙锦将头埋在黄昏怀里,泪水湿胸襟,破涕为笑,“你怎么回来了。”
黄昏呵呵笑乐,“咱俩的第一个春节,怎能让你一个人孤单的过呢。”
徐妙锦忽然僵了一下,挣脱怀抱,把黄昏往外推,“你快回去,被朱棣知道了就是死罪,咱们都还年轻,不急在这一个春节啊!”
黄昏站着不动,端详着满脸焦虑的妻子,摇头,“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徐妙锦哭着笑。
死死的搂着黄昏的腰,“你真傻。”
黄昏哈哈大笑。
这就是青春啊,张扬而放肆。
这就是爱情啊,激情而无所顾忌。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