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李后主、刘禅还惨。
朱棣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着人宣道衍、纪纲进宫觐见。
他很愤怒。
恨不得出动锦衣卫甚至京营士卒,全城逮捕敢议论这个谣言的人,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这样平复谣言,也会有一个疤在那里。
况且,真要全城逮捕的话,诏狱和天牢根本不够用,整个应天城的成年男女,大概都会被送进监狱,始皇帝也不敢这么做。
所以要破这个局,只能智取。
这件事不能用黄昏。
他是当事人,避嫌。
只能请道衍来,道衍出谋略,纪纲么……自然是绣春刀出鞘,带着领锦衣卫作为暴力机构出动,要强势镇压此事。
告诉世人,天家不可辱。
我朱棣更不可辱。
片刻之后,道衍急匆匆而来,老和尚穿着僧衣,身上还有香火味,显然是正在礼佛,神态严峻,已经意识到了此事的重大危机。
这看似只是一个针对徐皇后和黄昏的谣言,实则动摇的是朱棣的皇权。
随后纪纲赶来。
腰配绣春刀,大伤初愈的纪纲脸色犹有些白,但眸子里杀意如织,腰间绣春刀更是散发出嗜血的气味:充斥着兴奋。
纪纲嗅到了机会。
和纪纲一起进来的,还有三位在朝野之间都有着极高声望的史官,以刚正不阿而出名,这是朱棣刻意吩咐的。
这件事要处理好,不能让民间野史乱写——鬼知道他们写出什么来。
所以正史的记载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