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登基之后,刑部尚书原本是雒佥,不过改北平为顺天,在北平设立行部,雒佥被调过去担任行部尚书,和郭资一起掌行部事宜,当初都觉得这是个苦差事。
现在看来,美差!
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刑部这一次就被人当砖头使罢。
于是叮嘱那位侍郎去亲自审问。
大半天后,那位侍郎一脸便秘的回来,“招了,读书人的筋骨啊,果然是最硬的,也是最软的,根本不需要上刑,这些说书人就竹筒倒豆子的撂了。”
郑赐呵呵一乐,“你也是读书人。”
那位侍郎耸耸肩。
郑赐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我要是没猜错,这些说书人应该是从福建来的,而且让他们来应天说书的应该是福建那边的军伍中人,很可能是水师的。”
那位侍郎哈哈一笑,“郑尚书神机妙算!”
郑赐也乐,“明摆的事情。”
二皇子要给大皇子难堪,大皇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来这一手,虽说两人这一手很拙劣,但不可否认,都能达到效果。
简而言之,我裤裆里有黄泥巴,那我也得给你裤裆里弄一坨黄泥巴。
同归于尽罢。
不知为何,郑赐忽然心头一颤。
同归于尽?
说书人这件事估计也要并入三司会审了,那么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要被牵扯其中,两人谁也讨不了好,但是有一个人获利。
三皇子朱高燧。
根据郑赐在刑部当差的这些年的经验,他隐然觉得,这事恐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