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之稳,谋划之远,运筹之全,常人不可及。
知道消息的朱高炽长出了口气。
站在他的立场,还是希望黄昏没事,毕竟黄昏一贯的表现,并没有站在老二那边,甚至对他更多善意,要不然不会帮忙解决增发宝钞的事情。
朱高炽接到薛岩递来的三司皆同意了的案卷,立即着人快马加鞭送去顺天,让父皇定夺——虽然三司会审的结果是好的,但没准父皇还是要敲打一下黄昏。
何况卷宗里提到了说书人言说海战之中老二藏起了朱文圭的事情。
可以让父皇看看嘛。
管它真假,总能恶心一下老二。
知道消息的朱高燧呆坐王府,最终怒不可遏的将身边斟茶的侍女拖进卧室摁在了床上,发泄怒火。
北镇抚司一片哀嚎。
南镇抚司一片鼓舞。
黄府已经张灯结彩迎接大官人归来。
陈瑛虽然力主黄昏嫌疑没净,陛下也还没决断,应该继续看押在刑部天牢,但薛岩和郑赐两人可不愿意这么做。
此刻送黄昏个人情又怎么了。
于是据理力争。
最后陈瑛无奈,只得同意,不过给黄昏弄了个缓刑,每日都要去刑部报道,而另外一位南镇抚司巨头,赛哈智却不得不继续呆在刑部,等陛下决断南镇抚司越权和赵曦之死的处罚结果。
黄昏归家。
老规矩,在照壁前的轿厅,准备了浴盆,布幔围起来,沐浴更衣之后,才在徐妙锦、吴溥、吴李氏、吴与弼、许吟的热情包围下去主院。
在主院吃饭,其乐融融,吴溥闭口不谈这次事件,只是神色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