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胡汉苍父子手中并不可怕。
只要黄昏活着。
他和朱棣应该会将自己救出来。
黄昏回到房间,想了想不稳妥,又去找到曾庆隆,让他匀了把长剑和匕首出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关键时刻没准就救命了。
等他从曾庆隆处归来,乌尔莎已经在等他洗漱。
黄昏心里很荡漾啊。
但看乌尔莎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又不敢主动下手,只得沉闷的洗脸刷牙然后上床,乌尔莎依然打地铺。
辗转难眠沉沉入睡。
半夜又被惊醒。
倒不是黎利来了,是乌尔莎钻入了被窝,黄昏笃定这一次绝对不是做梦,乌尔莎沉默着和黄昏纠缠在一起,黄昏也不说话。
彼此无言。
只有动作,分外美好。
黄昏明白了一个道理:长得好看,在床帏间并不见得就是人间最美,但像乌尔莎这样长得好看,又有媚术的,那就是人间最美了。
他有些沉沦,觉得这辈子大概都离不开这个女人了——简直要磨死人。
黄昏也懂了曹丞相。
入睡之时,乌尔莎用蹩脚的汉语轻声说了两个字:“秘密。”
应该是今天她找娑秋娜刻意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