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行礼。
姚广孝还了一礼。
李景隆大咧咧的受了,道:“陛下在建初寺备了一桌斋席,请你去一叙,关于出使安南的诸多事情,陛下想听听你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黄昏点头,“好。”
赛哈智要告辞,却听姚广孝道:“赛镇抚使也一起去罢。”
赛哈智受宠若惊。
急忙谢恩。
陛下不再,你就能不谢恩了,好歹也得对老天爷做个礼——陛下就是老天爷。
从奉天殿出来的纪纲慢悠悠的,等着朱高煦一起,又不着痕迹的和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走到一路——禁止朝臣营私结党,但下朝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这不违反规制。
三人看见黄昏和赛哈智跟在李景隆和姚广孝身后出了奉天门,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麻烦了,现在连姚广孝和李景隆都站到了朱高炽那边?
李景隆不算什么。
但是姚广孝……
太恐怖。
但纪纲可不是庸才,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太明白一个道理:像姚广孝这样的人,陛下绝对不允许他在立储中站队。
他纪纲也一样。
陛下能容忍一般的臣子站队,可有些人是绝对不行的,这些人只能忠诚于陛下一个人,比如锦衣卫指挥使,比如姚广孝,比如郑和,又比如五军都督府的一些人。
天子,也怕储君造反。
而且都会防着这一手。
是以纪纲轻声道:“不用担心,姚少师绝对不会影响殿下的争储大业。”
朱高煦一想是这个理,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