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瑛这样的人,分分钟说一番长篇大论,到时候黄昏别说抢天家女人的罪名,谋逆的大罪都可能被挂靠在身上。
朱高煦心思电转,“此计可行!”
纪纲起身,“那我们分头安排,双管齐下,就算他躲得开你这边的计划,也躲不开军器监的伏击,这一次一定要让黄昏永无翻身之日。”
朱高煦大笑,“善!”
身心骤然清爽了许多,觉得这燥热天气也凉快了不少。
……
……
朱棣先一步回乾清殿。
黄昏在军器监呆了大半日,和洪继来以及军器监监正、监丞商讨了许久,又在军器监吃了午饭,直到熬到傍晚时分,才最终初步定下将绳发改为燧发的实验计划,明日过来再详细制定章程。
黄昏出了军器监,估摸着许吟早得到通知,应该从午门直接回了黄府,黄昏也不打算去找他来护卫,直接从军器监回家。
暗想着也怕没这么邪乎。
身边就这一次没人就会有人刺杀,那也太不科学了。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行在路上。
这里虽然是繁华京畿,但所谓的繁华其实是相对的,偌大的京城,也有荒凉之处,尤其军器监的位置本就偏僻,需要路过鸡笼山。
而鸡笼山那边几乎很少有人住,最热闹的便算鸡笼山附近的国子监。
也就是相对热闹而已。
天色将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