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帮自己说了两句,陈瑛越发张狂,一把推开黄昏,“滚开到一边凉快去,我一定要汇禀陛下,严查此事,让你的险恶用心昭然于烈日之下,你说过的我如数奉还。”
走了几步,回头,盯着黄昏,“我一定要把你弹劾至死,你最好是什么都别做,千万别让我抓住一丝的把柄。”
说完就欲扬长而去。
这是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底气。
别说你做点什么,哪怕你什么都不做,都察院也能挑出你一点矛盾,多弹劾几次,陛下自然就会相信了——用这种手段,陈瑛从担任御史开始,没少整治仕途对手。
黄昏见状哈哈一笑,“我等着那一天啊陈左都御史,不过我可以确信一件事,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最迟三五日,就那颗大好头颅,就会被锦衣卫给砍了!”
我说的,耶稣也救不了你。
陈瑛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郑赐几人又一次面面相觑,再看黄昏的眼神,多少有些忌惮。
青年啊……
真是锐气。
真有那种老子一事能狂,敢剑指天地君王的豪气。
这小子就不该当文臣。
就应该去神机营。
话说……
黄昏好像一直没当过文臣,入仕之后一直在南镇抚司,妥妥的武将,可是大家又知道,这货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毕竟其叔父是黄观。
六首第一,三元状元,确实太过惊艳。
郑赐和几位重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