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司设监枪内臣一人、把司官一人、把牌官两人。
黄昏抵达神机营驻地后,马不停蹄,将四名监枪内臣、四名把司官和把牌官全部召集道中军营帐,直奔出题,“明日出发,练兵。”
此话一出,王顺神色诡异,不做声。
那十二人亦是面面相觑。
其实练兵很正常,就算没有兵符,也可以拉出去练兵,只不过现在杭州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咱们这位指挥哪里是要练兵,分兵是公器私用。
一位名叫赵高的把司咳嗽一声,不卑不亢的问道:“敢问黄指挥,拉到何处练兵?”
黄昏也不含糊,“钱塘,桐乡。”
于家埭就不说了。
太明目张胆。
赵高没有领命,反问道:“不知道黄指挥可有郑指挥使命令?”
按照消息,明后日郑亨就要抵达。
黄昏冷笑,“我乃中军指挥,神机营在江浙练兵,指挥可令兵行,何须郑指挥使的兵令,尔等莫非要违抗军令不成?”
赵高面无表情,依然是他出面反对。
虽然赵高知道,四个把司官中,还有一个和自己都效忠于汉王殿下,还有两个坚枪内臣也已经被自己收买,但不暴露他们是最好。
道:“中军才外出训练数日,正是修整时候,按照郑指挥使的命令,若要外出练兵,需要再修整两日才是时候。”
这是实情。
若是平时,这不是违抗军令的理由,因为再好的理由都不能是违抗军令的理由,不过赵高肩承二殿下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上。